主頁 > 未分類 Archive

未分類 Archive

弐拾肆。

  • Posted by: Kuro//Rein
  • 2011-10-29 Sat 05:19:16
  • 未分類
  剛巧二人都空堂的時間,Monica拉開A在教員室的茶水間談兩句。
  「喂,你昨晚喝了酒來嗎?」
  A無神的回應,也不打算隱瞞甚麼:「這你也知道啊。」
  「音樂家的sense不只是在耳朵啊,還好學生沒嗅到你的酒氣。」
  嗅到也不會說啦,學生們最愛在你背後說壞話,讓你成為全校的笑柄也不自知,直到他們畢業,又有新的學生新的流言。習慣了。
  Monica繼續追問:「有甚麼事要到喝酒的地步啊?明知第二天要上學。」
  不是甚麼「地步」,這是大人解決問題的方法。A昨晚是這樣想的,不過,他知道身為老師這樣說,實在有失身份。就算平日不拘小節地在學生面前顯露真性情,也是有限度的、甚至是假的(例如那些,「老師小時也是這樣這樣啊,不要氣餒」,心裡想那句是「哪有這麼蠢的人」。)
  他不向Monica傾訴,是覺得沒必要。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暗裡妒忌一個不起眼的學生,可不得了。
  妒忌甚麼呢?他本以為是昨天在音樂室偷聽到的,B未曾抒發過的思緒;後來發現僅僅是在妒忌學生的青春。
  還有很多很多年可以磨練的青春。而自己早過了。
  「我去準備下節課了。」A正要走出茶水間以前,回頭說道:「對了,櫃裡放了新買的咖啡粉,放了幾天的了,都沒甚麼空喝,你喜歡可以拿去啊。」

  B從A進課室的一刻一直注視著A垂下的眼袋,那陰影簡直掉到鼻子去。
  「你們有沒有備課呢?我都知道沒有的了……」
  內容差毫無異。B下了這樣的見解,但語氣明顯減去了一半以上的力量,這是明顯能夠聽到的。B一直以為A這嬉皮笑臉如話劇丑角的老師不懂甚麼叫負面情緒,現在看來要重新審視這個人。
  不對,我留意他幹麼?他不過是個麻煩的傢伙。
  翻開了課文,A依舊逐字逐句和同學一起解讀文言文。這傢伙真會裝,B想,這就是老師的威力(可怕之處)。我管他昨天遇到甚麼事了,反正他會上課就好了。我有我的不專心。
  老實說,我有甚麼重要的事要讓我要專心?眼前最大的危機也是從這個老師而來的,我失敗也是他的錯。沒錯,是他的錯。
  Sing…for me……我多想有把甜美的聲音,代替我把我自己也弄不清的情緒抒發出去?我不會喜歡唱歌,我不喜歡唱歌,既然唱得難聽就不該喜歡唱歌;而我想像天使之聲會站在我面前,解決我也說不出的困難。
  B在腦中描繪這把天使之聲,輪廊由從容自在的笑容而起,到深處帶著黑布底下的回憶似的憂鬱;然後他看了一眼站在出面的這個老師。
  喂喂喂,我在想甚麼?回來回來,關他甚麼事?

  下課以後便是小息。其他同學都走到了操場打球、到小食部買吃的等等,而他伏在桌上,不打算整理自己混亂的思緒,任它們到處奔跑。
  Sing once again with me。他聽到腦內的某個它跟自己這樣說到。要再唱一次?還不夠恐怖嗎?那是兒時指著電視鬧個沒完的所有缺點啊!沒氣、喉嚨音、音域不夠、走音、漏歌詞……
  但兒時最不懂聽的,是「感情」這回事啊。
  但我真的有嗎?我真的有嗎?B反覆問自己。那錄音實在難聽得不要說聽第二次,聽完第一次已是挑戰。第一個到最後一個感想都是「怎麼能這麼難聽!」而這樣我還要努力不懈?

  A在教員室內把方形的CD轉到一角又一角,而眼睛放空。手上的是貝多芬第九交響曲,多麼不懂音樂也會聽過的快樂頌。他想起自己小時曾志願要懂很多的樂器,成為世界上最年輕的知名音樂家。
  他看著學生中文課功課簿淺笑。
  李白你騙我啊,甚麼鐵柱磨成針呢?還沒磨成幼柱,老婆婆也熬不過歲月了。A當老師的其中一個原因,是想年輕人別步他後塵,就算能蠢到像自己一樣,也不致於與自己一樣失敗。但最後自己在「當老師」這事上也是失敗的。
  B不能算是成功例子,那都是Monica的功勞;何況B的中文成績從不見進步。
  A把帶來的飯盒吃完,播起貝九來。在快樂頌之前,上課鐘聲響起來了。
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我這篇才是24,你的是23XDDDD

你那篇的兩個case,唱歌那段很有共嗚啦~畢竟我是小學合唱團被校長欣賞還送禮物的學生,現在自己錄起來,自己也難聽到不敢聽(雖然只是用手機錄)
但考級那裡,我不肯練琴到老爸要唬我,在小KURO面前用力拍琴椅,嚇到我不甘地練琴......但我三次考試都順利合格啊(毆←←←←)
不過級數實在不是甚麼,我06年考到八級又如何?你看我現在能彈甚麼出來(YAY)

這次的是在心情不好的一晚爆出來的(見面書,會發現我還譯了歌詞)
煩惱了差不多兩年的「我想回到以前一小時一千字的速度為甚麼不行啊!!!!」的問題,而現在半小時就打完了
我想真是內容問題
因為同人我執著想依照事實,所以想到甚麼都不敢寫;但這裡不同了,只要寫下我認為真正從我心裡滲出的血,就完全沒問題了
實在太爽了,毫無顧忌去發洩(而不是我執著的甚麼「藝術是抒發而不是發洩啊」),多高興

P.S. 以上的文字是酒鬼KURO寫的,如果第二天KURO要推翻我甚麼的請不要怪她:)

弐拾叁。

  • Posted by: Kuro//Rein
  • 2011-10-20 Thu 00:55:53
  • 未分類
B靜靜與母親吃過飯後,他坐在床上。
竟然還真的唱了……不對為什麼我會聽那女人說的話啊!
明明不過是一個老師……一個回學校只是領薪水的人。

周遭靜下來,他決定試做一件事。
拿起有麥克風的耳機,打開電腦中內置的錄音軟件。
左手微抖的調整麥克風的位置,深呼吸,
按下紅色錄音的按鈕。
“In sleep he sang to me in dreams he came…”不甚確定的唱出第一句、然後第二句、
第三句……
“Sing once again with me, our strange duet!” 他有力地唱出Phantom的部分。
不要去想結果、唱出來啊、嘗試唱出來啊。他閉起雙眼,以近乎吼叫的聲音,唱出Phantom的渴求 ” Sing for me!”
一曲終結,他按下停止,喘著氣。
外面傳來敲門聲,「沒事嗎?怎麼叫這麼大聲?」
B打開門,慢慢地說「我……沒事。不用擔心。」看到母親點頭後,他關上門。
重新戴上耳機,按下播放,B聽到陌生的聲音,虛弱的唱出The Phantom of the Opera的第一句,然後逐漸有力……他突然按下停止。
不行,這把嗓音很難聽。造作又亳無感情的…只能稱為噪音。
這樣的我,不能站上去唱歌。就算說「只要盡力就好」……不,這是我如何去拼命,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吧。
他用滑鼠點了幾下,把未儲存的檔案刪掉。
竟然自以為是覺得自己能當上魅影,他笑。外表確如魅影般醜陋,但是他比魅影唱得更難聽。
他是一個不能以歌聲表達自己的魅影,他恨,他是連假貨也不如的魅影。
真的,沒辦法了吧。他頭埋進枕頭裡,閉上眼睛。

A洗好澡,頭髮濕漉漉的滴著水,流過肩膀流過胸膛……
最後落到地上。
他走進那間放滿CD的房間。他沒有選擇哪張CD,反而望向左邊,那白布。
他用力把布扯下來,軟攤在地上,眼睛只看著那大型的物體。
一塵不染的咖啡色鋼琴。「老朋友,很久沒見,」A苦笑著,有點想哭。
多少年沒碰過鋼琴了?自從那次鋼琴考試失敗後……
他把食指放上白色琴鍵,「咚、咚、咚」彈出幾個音。他把鋼琴搬過來的時候,明知自己不會再用它,卻還是請人用心地調好音。
他手撫過譜架,輕輕說:「但是我已經一首歌也記不起,該怎麼彈了。」
坐在鋼琴前,頭靠著鋼琴上,他靜默。

如果當初再努力一點,就不會這樣了。
如果我當初通過考試的話,就不會像現在那樣,一首曲也不會彈,得物無所用。

「不合格的話,以後不准你再彈鋼琴!聽到沒!」
「知、知道了……媽、媽媽……」
「學這麼多年,竟然一次考試也沒通過!總是在浪費錢,你怎麼不去死好讓我省錢?」
……

當時,自己滿心以為能通過考試;只學了三年的表弟也輕鬆通過了五級考試,自己比他學得久,而且每天也不停練習,要通過考試應該不是問題。
就算當天他病到失聲,明知道口試無法唱或說出音,他也照樣前去考試。那時他相信,彈琴的部分一定能夠合格,口試時用力一點說不定能夠發音,就算很難發音,說不定主考官會看得出他生病會而不介意他發不了音……
可是,好事沒有發生。
他當時根本一坐上椅子就忘掉了樂譜,不停彈錯音、節拍過快、漏彈了一兩個小節……簡直慘不忍睹,他很記得,當時主考官站到窗前沒看過他一眼。

當考試結束,他離開考場到街上去,呆呆地坐上一架電車。
他握著手機想要找誰傾訴,結果只能抱著琴譜在車上哭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對不起!!!!!!!!!!!!!
這邊竟然拖了超過半年………OTZ
因為實在不想拋下這4人不管,所以今天無論如何要吐出來。

10月11日呢,是不論真實還是不真實(?)的兩位張老師的生日。
生日快樂我沒有忘掉!!!!!!!!!!
儘管這幾年太多事改變了,我沒有忘掉我有份創立的人物。

今集(?)兩位發生的事其實有部分是我的事…(掩臉)

MON姐其實是個女魔王(被毆)應該說表面很愛玩+很愛玩人,其實內心蠻關心身邊的人。
張老師,嘛,對誰也會傲的。(如果對象是小翎,一百次裡大概有一次會嬌吧。)

到底當初張老師為什麼會想看小翎那班演《歌聲魅影》呢?
如果說是想看小翎演的克莉絲汀我想是沒可能吧……

弐拾弐。

  • Posted by: Kuro//Rein
  • 2011-03-22 Tue 04:18:20
  • 未分類
  A先是擺出疑問的樣子,但很快便輕輕回答一聲:「哦。」再繼續整理桌面上的功課簿。
  甚麼?還以為一定把A嚇倒,多話的他一直繼續煩擾不休,還會追問自己為甚麼會肯去聽。他不打算關心嗎?還是他早預料到?難道我中了他的圈套而懵然不知?
  B站在旁邊不知如何是好,不一會A從桌上找出一張CD。還是Nightwish。
  「哈哈,我好像迷上他們了。從來不知道流行曲有這樣的歌手啊,我想他們是讓喜歡古典音樂的我走進流行音樂的媒介;同樣的,希望喜歡流行曲的年輕人也因他們喜歡古典音樂吧。」A說完,皺起鼻子笑了笑。
  不是甚麼流行曲,混合古典元素的也不只有他們──B心裡吶喊,但他覺得沒必要跟A多說些甚麼,反正他不會懂,那些無聊的大人。
  B拿著CD,點點頭便走,兩步後忽然想起些甚麼:「為甚麼不是和《歌聲魅影》有關的CD?」
  「魅影,是劇院的主人,」A坐在電腦座椅上把身轉向B。「他只容許自己滿意的聲音穿過耳朵,要接受次等的倒不如接受寧靜。」
  「所以……」B視線落在A放在桌上的的耳機。
  A好一會才明白B的意思:「哈,那個,我想讓耳朵休息一下而已,別在意!」
  沒人在意你。B點點頭離開。

  「Fly to a dream / Far across the sea...」
  自A老師把CD交給他後,接下來的課堂一直忐忑不安,腦內滿是CD的事。結果在午飯時間,他跟小翎說去電腦室,本想一個人靜靜去聽的,但發覺自己身上根本不可能有能用的耳機,反正小翎也會跟去,就問他借了。
  小翎驚訝B竟聽起音樂來,拿著藍黑色封面的CD打量許久,視線彷彿穿透裡面再穿出來。但B沒理會小翎誇張的反應,雙手按在耳旁專心聽。
  其實想深一層,小翎並不誇張,至少B對自己所為有更甚的驚訝。多少年把聲音拒諸門外了?如今竟一下子便上了癮──這是酒啊,B想。明知道醉酒後歷史會如一幅幅色彩鮮明的畫般展現眼前,明知道會因為那些畫而作用各式各樣瘋狂的反應,卻抵受不住其中扭曲的愉悅。
  第二首歌完結。第三首歌的前奏奏起。還沒到人聲,B像被蟲咬一樣驚恐地把耳機擲下──是那首,那首曾被他喉嚨毀過的歌。在家的時候因為已有了心理準備,雖然每個毛孔都滲出不安,但畢竟熬過了;現在鬆懈了卻被反咬一口。
  小翎埋怨他把自己的耳機擲在桌上,但他甚麼都聽不見,除了自己慌亂的呼吸聲。

  放學後小翎去服裝組那邊工作,演員那邊也在排練,但B早被特別挑出來,不強迫他一起練習。
  他小心經過活動室,自從第一次排練他也再沒到過這裡,不知同學怎排成怎樣?
  從玻璃中看去,同學們有板有眼地演起各自的角色,明顯業餘卻真摰動人(當然除了那個自大的女主角)。B心想,我果然不重要的啊,大家不是好好的嗎?正當他要離開,活動室卻傳出巨響。
  「魅影不在練鬼練馬?他憑啥可以不用練習?」女主角大吼,本有稍為隔音的活動室也傳出了聲音。接著便看到其他同學也在七嘴八舌。女主角發脾氣衝出了活動室,與B撞個正著。
  「甚麼呀?你終於出現了嗎?」女主角手交叉在胸前,不滿地說道。其他同學也走了出來。
  正當B不知怎辦時,Monica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  「啊是你,正好了,反正要找你,揀日不如撞日。」Monica回頭跟同學說。「你們自己練習吧。」

  Monica把B拉到音樂室。打開鋼琴,自己坐在琴的旁邊,琴椅則讓B坐下。
  「呃,那個……」B正要開口,Monica把食指放在唇上,示意寂靜。B就算多麼坐立不坐還是要乖乖坐著。
  彷如世紀的三分鐘過去,Monica終於說話。
  「這個是do, re, mi, fa, so, la, ti, do’,你剛才聽到甚麼請按下去。」
  甚麼?B臉上一大個問號。「我……我不懂鋼琴。」
  「就隨便按呀,都說,do, re, mi, fa, so, la, ti, do’;不然你唱吧,想你也不肯。」Monica輕輕的笑,盡量按捺自己以保持寧靜。
  B有點猶疑,手指微微顫抖,按下其中一個白鍵,聲音響徹音樂室,B毅然把手縮回……慢著,這不代表了在剛才的寧靜時,他的腦響起過聲音嗎?
  Monica帶著勝利的笑容說:「一直以來,包括你最近戴著耳塞的時候,音樂其實就在這時候出現。」
  好像被看穿了一切,B這樣想。的確,自己不是天生失聰,怎麼可能逃避音樂呢?所以他才會一重拾音樂便不能自拔地上癮。有點自虐,他跟自己說。面前這個傻大姐,讓他消除了戒心,也許她能解開自己的心結?於是B輕輕道出自己的煩惱。克莉絲汀的事當然沒說,這些事大約要在自己神經失常時才能透過紙筆道出來,他只輕輕帶過當初唱歌,還有變聲的事。
  說完,他深呼吸一口氣。Monica沒立刻說話安慰他,而是拿出小鏡子放在B眼前。鏡中的人好醜,簡直不堪入目──B想,他想迴避,但又不好意思明顯逃開Monica的鏡子。
  「哈哈,」Monica笑,那是跟A老師同樣的笑聲,但少了份令人討厭的元素。「這樣的孩子我見過不少,青春期的變化好像總會令少男少女失去自信呢,不敢照鏡就是最好的證明。放心,你不是孤獨的!」Monica繼續笑。
  自己僅僅因為那樣才逃避音樂嗎?相信不是這樣,但也佔了大部分原因。
  「總之,反正我是不能唱歌的了,逼我做魅影也沒用。」B小聲說。
  「讓開。」Monica喊道,B馬上站在一旁,她則坐了在琴椅上。她十指張開,兩手的拇指和尾指都放在某個B看不懂的黑鍵上,Monica吸口氣,沿逐個鍵向下走了五個音。是<The Phantom of the Opera>的前奏。
  Monica咧嘴而笑。「很好玩啊!」然後繼續彈,更唱起克莉絲汀的部分來。
  「『…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is here…inside my mind…』,來,『Sing once again we me…』」
  在Monica引導下,B尷尬地哼出了魅影的一些旋律。他感覺到自己整個頭都熱得要燃燒。是因為害羞?因為難以忍耐自己嘔心的聲音?還是因為正把自己的過去攤出來,用放大鏡檢查各處裂紋所致……他說不清。
  勉強唱完,B的臉還是熱的。Monica莞爾:「看,你可以的啊!唏我們的不過是學校音樂劇,又不是要求你要像外面專業的歌劇一樣,同學們都是盡力而已,你也不用擔心太多,OK?」Monica用食指和拇指扣成一個圈。
  「……OK。」B不確定,深呼吸一下才能肯定的說出「OK」兩個音。他點點頭,向Monica說再見,離開了音樂室。
  Monica微笑,一邊收拾鋼琴一邊說道:「看來那孩子只討厭你啊,你看他多聽我話。」
  連接音樂室後面的小房間門被打開了──那是放置樂器的房間,要再一次開鎖才能進去,Monica平日也不可能容許別人在那裡飲食,但這次是特別的,免得讓裡面的人悶透,便容許他喝紙包飲料。
  裡面黑色的人影走出來,無奈的聳聳肩道:「知道了,一切都是你功勞,我甚麼都幹不了,Nightwish也是多虧你介紹的,好了沒?」
  「對啊,我是最強的。」Monica笑說。「倒是你,為甚麼堅持不換角色呢?真不像你。」
  喝完最後一口紙包飲料,空氣擠壓的聲音顯來刺耳。「我們做老師,不就是要讓學生知道,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嗎?」
  Monica驚訝,隨即換上笑容:「我終於明白張老師說甚麼了。你呀……哈哈。」
  「甚麼啦?他說甚麼了啦?」對方投訴似的問著。
  Monica只是笑而不語。
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好奇,亦即人類的求知慾,從追求知識的一開始,人類就為自己帶來了痛苦
所以莊子才會說「以有涯追無涯,殆矣。」
但是無慾無求,也會包括對生命無慾無求,所以一天存在這世界上,又有哪一天能不好奇?
B的好奇帶來了自虐般的痛,但也以那種痛使自己清醒地活下去

(說到尾我是對痛感有點迷信啊哈哈,所以才喜歡在悲痛中帶出熾熱的生存動力的diru和sadie)

希望MON姐的形象沒偏差=D

弐拾壹。

  • Posted by: Kuro//Rein
  • 2011-03-20 Sun 22:41:12
  • 未分類
夜裡,B放下漫畫望向電腦螢幕。
彈出了與小翎對話的MSN對話窗,上面有滿滿的字。……他何時找我了?
B坐到電腦前,飛快的打字回應,「怎麼了?」
小翎很快回應:「該是我問你吧又不上學又不聽電話,打給你很多次了耶」
B停下了動作,思考了幾秒。「今天我有到學校。」趁自己沒敲碎CD前趕快把它還給A。
自己的腦袋,塞滿了Tarja和她的同伴的歌聲。
「你最近很不對勁……真的這麼不願意當魅影嗎?」
「我是做不到。」

小翎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,唯有轉話題。「我今天喔,跟張老師一起畫畫~」
「嗯,不是素描?」B挑眉。
「不是喔,張老師畫畫真的很漂亮呢……」
「你說過好多次了」
「那真的是很漂亮嘛……有機會的話你也要看看喔~」
B揚起微笑,打字:「你這麼喜歡張老師,不如結婚好了?」
一堆感歎號很快回過來。再加上「才沒有這種事!!!」
B心想,只有說起對方跟張老師的事才有辦法贏得過他。

「你明天會上學吧?」小翎這樣問。
「?」「因為你今天不上學,你應該是不會病啦啊哈哈」
B回答:「怎會不病?」的確…是不停被迫要聽音樂要當魅影,真的很想吐。
「你就算病也不會請病假啊,頂多是遲到早退上課睡覺而已」
嘖,被說中了。
B打字說道:「好了我去睡了,晚安」
不等小翎回應就關掉電腦。
望著黑色的螢幕,他回想起Tarja的歌聲。
結果還是聽了。

自覺明明結了疤的傷口又再次被自己掰開,然後把刀子伸進去。
再刻深一點,刻深一點。
自己的聲音,是無論如何就無法復原,不會變好的了。
習慣了覺得說話的聲音不再像當初變聲時難聽,但是,再也不想唱歌。
突然克莉絲汀的臉變得好清晰。為什麼。
自己明明很想忘掉。自己很努力戒掉去打探對方消息的舉動,但是……
這樣不停提醒自己的舉動,好像變成另一個壞習慣,令自己更記得對方。
對方明明也應該忘掉了啊。自己不過是一個過路人。
就算自己在這邊哭鬧,過去的事也無法重來。
怎麼變得多愁善感了?

翌日。B站在教員室外,等待著A老師回來。
他不停到處張望,找尋那紅色耳機。等了一會兒,他看到一頭亂髮的A老師,沒有用耳機。
這個人……今天沒有聽音樂?
「找我?」對方問。
他點頭,「那CD,我聽了。」
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小翎生日快樂(毆)
雖然遲來了但我有好好記住啊=3=////

某天走在街上,那人的臉好清晰的浮現出來,那一刻好害怕。
他沒有招惹我,但是我的傷口沒有癒合過。
他好像又說了什麼而我心很痛。但是再痛也不會改變什麼。
人心確是可怖,但是,一個親口教我學會利用人的人,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了。

對不起因為自己的好奇心又令自己消沉了一會兒。

弐拾。

  • Posted by: Kuro//Rein
  • 2011-03-03 Thu 02:14:42
  • 未分類
  控制器傳出達達的聲響,掩蓋了來者的腳步。往門一看,張老師差點整個彈起。
  「嚇倒我了,還以為是A老師回頭,或者是甚麼老師又來投訴。」張老師咯咯的笑起來。
  「你忘記我約了你嗎?」小翎鼓起胞腮,有點小生氣的眼神直盯著張老師。
  張老師繼續笑個不停,收拾好遊戲機,拍拍小翎的肩膀安撫他。小翎馬上轉怒為笑,跟張老師一起拿出繪畫用具。
  在遇到小翎這個學生之前,張老師可以說久久也不提畫筆一次。學校繁瑣的行政,讓對藝術教育充滿熱情的他漸漸冷卻下來;小翎不是特別天才,但他對繪畫的心,把張老師重新燃起來,只要稍為偷到些時間,他們都互相約對方在放學後留在美術室畫畫。
  之前他們一直都在畫些素描。一般學生都討厭素描,覺得很悶,但張老師讓小翎畫完一幅又一幅,好動的他竟從未嫌悶。這次,張老師覺得可以試試自由畫些東西了。小翎露出難以掩飾的笑容。「真是個孩子。」張老師想。
  「對了,A老師剛才來過嗎?」小翎邊畫邊和張老師聊天。
  「是的,在說你好朋友的事。」
  「……B嗎?一定是音樂劇的事吧?那個傻瓜給了大家很多麻煩,哈哈。你知道他是有名的奇怪學生吧?討厭聲音偏偏抽中做魅影。他多次在我面前訴苦,也多次跟A老師要求換人,但A老師始終不肯放過他呢。『抽籤決定的事我不能改啊!』(小翎模仿A老師的語氣,自己樂在其中)其實我也勸過B別給大家添麻煩,反正就是一個角色而已,又不是要他一輩子幹下去。」
  張老師混出帶藍的深啡色,在畫布上描出樹椏。「麻煩嗎?我倒不覺得呢,至少有些人在悄悄的成長。」
  小翎總覺得張老師說的話很難明。這就是藝術家吧?他想。我也要像張老師一樣!
  小翎在畫布上渲染一大片明澄的橙,裡面有兩個一高一矮、一前一後的人影,是另一種橙。畫到得意忘形,回頭看畫盤:「哎呀,我的黃色用光了。張老師可以借點來嗎?」
  張老師微笑著把黃色顏料給小翎,微笑的嘴唇稍微顫抖。「年輕時的我買顏料時,常常都要多買幾支黃色呢,現在幾乎都不用。」
  「為甚麼呢?張老師不是說油彩不用白色調色,要調淺色都用黃色的嗎?」小翎毫無顧忌的擠下一大塊黃色,佔了畫盤一個很大的空間,顯得其他顏色都小小的。
  張老師專心自己的畫面。「你長大後便會明白……不,也許不明白。也許你不會跟我一樣當老師,不會使得畫畫的時間彷如沙漠的甘泉。這是好事。」他的筆在畫盤上猶疑地盤旋,從黑色、深藍、啡、綠,漸漸走到另一邊。
  二人專注了數十分鐘以上。張老師突然喊一聲:「畫完了!」便伸伸懶腰,往椅背拗後,觀看自己的作品。
  小翎驚訝:「這麼快?」也仔細端詳老師隨興的作品。
  「你畫夠了我們再收拾東西。」張老師站起來,回到寫字桌改學生的畫作。「加油啊!也叫你的好朋友加油,我也會叫A老師加油的。」
  小翎不明白張老師的說話,也不明白畫的內容,直問老師;然而老師只是笑一笑,繼續埋頭改功課。
  畫裡是個深藍色構成的樹林,樹上沒半片樹葉,只有樹枝扭曲地在畫布每一處伸展;中間是遠景,在樹隙可隱隱看見一個灰暗的海洋;海洋上有個極微小的小島,島上盡是紅、橙、黃、亮綠、淡紫、甚至白色,像光,像火,像蠢蠢欲動的力量。
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前幾天突然浮出這個梗,剛剛你跟我說小翎生日,我便去衝出來了
生日快樂^^

話說我的FENDER耳機也壞到沒了人聲,但音樂底也超弱(唱不到K)
現在超煩惱,除了它聲音不錯也很輕方便戴以外,它的線超長,for插音箱用,現在我能用甚麼orz

Index of all entries

主頁 > 未分類 Archive

tagクラウド
搜尋欄
RSS連結
連結
加為好友

和此人成爲好友

Return to page top